【顧嘉煇系列36】《風雲》是誰令青山也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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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人是一曲歌王,她則是兩曲歌后。無獨有偶,仙度拉兩首粵語經典,都帶點鄉土情懷,與她的「鬼婆」身份反差甚大,而且兩首都出自顧嘉煇手筆。

論歌壇中的地位,《啼笑恩緣》無疑更崇高,它是一首承先啟後的廣東歌;但論歌詞的震撼力和劃時代性,又以《風雲》較強,它像是香港甚至世界的預言書。

《風雲》是一個新界人的故事。劇集首播的1980年,新界仍是一大片鄉郊,新界人的故事就是鄉下仔的故事。主題曲的第一段,『青山原是我身邊伴 伴著白雲在我前 碧海是我的心中樂 與我風裏渡童年』,也就是當時新界的實際景象。

無論歌曲和電視劇,《風雲》的命題都是變,所謂風雲變色。歌曲第二段開始提及與「你」作過山盟海誓,但同時感慨周遭的景物已面目全非;副歌不論曲詞都是最精彩和最重要的一節:

『是誰令青山也變

變了俗氣的咀臉

又是誰令碧海也變

變作濁流滔天』

相信每一個在香港成長、愛香港的「香港仔」,聽到這一段,心情也為之激盪和憤慨。

或者,連仙度拉自己也不會預知,其兩首代表作皆成為香港本土文化的重要記錄,奧妙的是由一位「鬼婆」主唱。香港,從來是跨越種族血統的一個概念。

容祖兒版,我都喜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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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米高,傳媒人,基督徒,曼聯迷,識少少音樂,中了80,90年代的廣東歌毒,每天筆錄每一首廣東歌印象,風雨不改,希望寫一千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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