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/今天再聽《回首》,仍覺得它是李克勤一首重要的作品。不過當時正值四大天王霸權年代,四個人求求其其都已包攬十大乜乜歌曲之中的七八首。星光年代的李克勤刻意求變,本值得欣賞,但卻越唱越沉,是有點可惜,幸好後繼非常有力,證明做歌手,只要唱得,抗逆的能力終於比較高。今天(2021年6月 18日)身處香港聽《回首》,竟有一句前所未有的觸動了我,『可不可能還我自由?』有冇人答到我?/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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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我覺得,四大王天在舞台或螢幕中所呈現的,都不是他們四人本來的性情。當然你可以說,每個藝人總會有「假」的成份,但在我的直覺上,四位天王的「假」,比其他同期藝人更刻意經營,當中以黎明的真我,至今最令人撲朔迷離。/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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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很多人以為Rock & Roll只有嘈吵和憤怒,其實並不然。就像Beyond,四人各有自己的口味,當中Paul是比較鍾愛重型的搖滾,但家駒卻更喜歡artistic一點,如《昔日舞曲》和《灰色軌跡》的結他solo都是比較乾淨,絕非一般人心目中的憤世疾俗。/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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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Beyond四子都是香港土生土長的草根青年,但意想不到,他們尤其是家駒的音樂中,擁有不一樣的國際視野,當香港歌手唱來唱去都是歐美日台風格作品時,他們已經大唱《阿拉伯跳舞女郎》,當然這個決定,一定包含了經理人在背後極大的商業考量,但到了當紅之際,他們先後唱出幾首非洲概念和風格的作品,實屬難得。

首先令Beyond跟非洲連線的歌曲,自然是獻給曼德拉的《光輝歲月》,早在這首歌面世前,家駒就曾經跟隨宣明會到訪新畿內亞,這個旅程深深啟發了家駒,令他大力向三位隊友游說,促成Beyond在翌年訪探肯亞。這個旅程,留下的最大禮物,就是《Amani》。/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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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Beyond重新出發,本身已夠矚目。在音樂上,《醒你》走funky的rock路線,前奏由 bass引領是以往少見的,中間的trumpet和色士風則承接《爸爸媽媽》。《醒你》的第一句歌詞『那萬人迷 走音走爆咪』,茅頭直指曾出現世紀走音的當紅天王黎明。歌曲一出,注目度就更高,其中一個反駁的說法是,家強你又唱得好好咩?又真係駁唔到。/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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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《I’m Dandy》的旋律交到林振強手上,他在副歌的第一句,四粒同音的音符號填上「花花公子」四個字,全句『花花公子 情人多多多』,這個明明完全違反學友一貫的形象,但林振強是高明的填詞人,當然亦不排除受到唱片公司的提示,這位花花公子原來不是學友本人,他只以第三身去描述,歌詞頭兩二句已經表達了這個身份:『他穿梭這裡 他穿梭那裡』。學友始終要跟這個「他」保持安全距離。/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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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《人生何處不相逢》是一首中國小調,本身有種古老的感覺,尤其如果你聽過國語版、周華健的《最真的夢》,會倍感這首歌老氣橫秋。不過特別要強調,《人生何處不相逢》是原創作品,雖然作曲的是台灣人羅大佑,但周華健版本反而是在之後才推出。而同一調子,由當時得令的陳慧嫻演繹,卻有青春氣息,又有點似中學畢業時寫紀念冊,大家互相固作成熟,但其實還很青澀的樣子。/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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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許冠傑作為影壇巨星,其電影生涯可以簡單畫一條分界線,70年代嘉禾時期,亦即許氏兄弟年代,他是一位純喜劇演員,到了80年代起的新藝城時期,他則是半個動作演員。

而到了九十年代,不論電影及主題曲之聲勢,許冠傑的確無復當年風光,除了《笑傲江湖》主題曲比較流行,其他都很一般。不過有另一首主題曲,其實相當精彩。

1990年上映的《紅牆飛龍》,相信是Sam最後一部晒動作的時裝片,主題曲《做個自由人》節奏明快,很可惜我在網上找不到誰人編曲,只因編曲人對此歌的功勞甚大,電結他和中樂琵琶齊奏高速的licks,創意十足,也令歌曲充滿勁度,而中間電結他與琵琶的交鋒更是神來之筆。

在今日分享《做個自由人》,自然不是純粹介紹電結他solo有幾勁。因為這首歌雖然在1990配合電影推出,但一般人都相信,許冠傑是憑歌寄意,藉《做個自由人》的歌詞,抒發對1989年中國民運的感想。這是自然又合理的推斷,正如Dear Jane在2020年推出的《銀河修理員》,無人會相信跟2019年的香港無關。不過,《做個自由人》的歌詞更是一針見血,例如以下兩段歌詞:

『我誓要衝出黑暗 跟專制鬥爭
願竭盡我能 用正義抗衡
憑著滿身衝勁』

『人人應該享有自由
現在 是發動時候 我願獻出所有
人權如望獲到手 必須繼續鬥』

環顧許冠傑多年來的言行,是高度的去政治,雖然有大量針對時弊的歌曲,但終歸他沒有選擇站一邊,其他如《洋紫荊》、《同舟共濟》,說穿了都只是「打和super」式的主旋律歌曲。一個守口如瓶、守身如玉的藝人,在那年那時竟然發聲,只因89民運和64事件,是全香港人一同見證,亦有份參與部份互動的事件。

自由,是一種狀態,也可以是一種選擇。例如香港很多藝人都沒有說出自己心底話的自由,因為他們選擇放棄某些自由來換取更多的利益。人各有志,明嘅。這只會令我更加欣賞其他選擇做個自由人的歌手、藝人,和每一位選擇了自由的香港人。/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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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這也許是Sam Hui最慘的一首作品,《天才白痴往日情》句句呼天搶地,簡直可以用陰公去形容。/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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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而這歌特別之處,是先用了三份一的篇幅,來描述一個人投胎出世之前的遭遇,配合一貫鬼馬又地道的歌詞,實在熱鬧又瘋狂,前無古人。但雖然癲,這個鋪排又絕非亂來:『喂我要你架勢 你梗一家富貴 我發起啷黎 會將你墊屍底』,以抵死手法嘲諷人的宿命。//

//記得有一位比我年幼的人問我「柯彌吉帝」是甚麼?我即時心中的反應是「柯彌吉帝」都唔識?但正想衝口而答之際,一時間又想不出一個簡單而貼切的解釋。每種本地俚語都有這種神奇的化學作用,明明知得一清二楚又難以向他人說明,唯有引用一隊自認唔識玩social media的樂隊之名言:明就明。/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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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千闋歌與我常在

朱米高,傳媒人,基督徒,曼聯迷,識少少音樂,中了80,90年代的廣東歌毒,每天筆錄每一首廣東歌印象,風雨不改,希望寫一千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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