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《Di Dar》系列4 】《曖昧》愛到冇邏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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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竟是暗戀、單戀、畸戀,苦戀,還是孽戀?我到今日都未摸得清《曖昧》所講的是怎樣一段關係,只知道肯定不是相戀,但有趣的是,歌詞中偏偏有一句『從來未熱戀已相戀』。

憑歌詞中的線索,就只能知道該段關係是這樣的:

『越來越近 卻從不接觸』

『從來未熱戀』

『陪著你天天在兜圈』

『似即若離』

『似是濃卻仍然很淡』

主人翁墮入一段撲朔迷離的關係中,明明不甚甜蜜,卻令人泥足深陷,這正是《曖昧》的感覺。

一首歌的篇幅有限,能夠生動繪畫中一種感覺已不錯,表達出兩種感覺如「苦中作樂」、「乍驚乍喜」肯定出自高手,像《曖昧》裡面所寫的,根本不可以量化地數出有多種感覺,林夕可謂再度寫出高峰。

雖然曲詞的tone並不歡愉,但林夕筆下的主角依然沉溺地愛,似乎相當享受這種沒有結果的關係,最後一句『天早灰藍 想告別 偏未晚』有別於Canto pop的陳腔濫調,一般的寫法是不想告別,但天色已晚,『想告別 偏未晚』是剛好相反。另外,『從來未熱戀已相戀』明明違反邏輯,但聽後你不會覺得歌詞有錯,反而更加深刻的看見主人翁的痴迷。

就旋律來說,《曖昧》是一首典型台式情歌,也可算是K歌,當時的K迷或者不知,王菲的K歌正在倒數中,後來越唱越少這種大路作品。除了歌詞的精彩,通透的弦樂編曲亦令歌曲的層次提升,最後當然是王菲的演繹,沒有人像她可以唱出《曖昧》箇中的神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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